什么菌：一家名字很随意，做事很较真的小公司
第一次听人说起“什么菌”，我以为是句玩笑。朋友说“就是那个做酸奶的公司啊，名字就叫‘什么菌’”，我还愣了半天：“这也行？工商局能通过？”后来才知道，还真能。老板张哥说，当初注册公司时，团队琢磨了俩月名字，从“益菌坊”到“发酵实验室”，要么太土，要么太装，最后有天加班到半夜，有人随口说“干脆就叫‘什么菌’得了，简单好记”，结果全票通过。“反正我们做的就是跟菌有关的事，叫这名儿，别人问起‘你们公司叫啥？’‘什么菌。’‘到底什么菌？’‘就是做酸奶的什么菌啊！’这不就记住了？”张哥说这话时，手里正搅着一盆刚熬好的牛奶，热气腾腾的，奶香味儿飘了满屋子。
什么菌的办公室在老城区一个旧厂房改造的文创园里，门口没挂大牌子，就贴了张A4纸，打印着“什么菌——今天你吃菌了吗？”旁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推门进去，第一感觉是“乱”：左手边的架子上摆着十几个玻璃罐，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，标签上写着“3号菌（第5次传代）”“草莓菌（失败版）”；右手边的桌子上堆着试吃用的小纸杯，还有半盒没吃完的饼干；最里面的隔间里，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正趴在显微镜前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这次的菌长得还行，就是活力差了点……”

这男生叫老王，是公司的“技术担当”。说是老王，其实才30岁，只是头发有点秃，加上总穿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显得比实际年龄老。他以前在生物研究所上班，研究土壤里的微生物，后来觉得“天天跟泥巴打交道，不如做点能吃进嘴里的”，就辞职跟张哥合伙了。老王的工作日常，就是跟各种“菌”较劲。

“你以为酸奶里的菌随便抓一把就行？”有次我去参观，老王正拿着个培养皿给我看，里面是一团白白的东西，像没发酵好的面团。“这是我们自己培育的‘1号菌’，从新疆老酸奶里分离出来的，传了20多代才稳定。市面上很多酸奶用的是工业菌种，长得快，但风味单一。我们这菌，发酵时间得48小时，比别人多一倍，成本高，但你尝了就知道，不一样。”

说着他从冰箱里拿出一小杯酸奶，让我试试。不是超市里那种稠得像果冻的，有点稀，倒在杯子里能晃悠，颜色是淡淡的乳白，凑近闻，有股清清爽爽的奶香，不是香精堆出来的甜腻。挖一勺放嘴里，酸得很直接，但酸劲儿过去，舌尖会留下一点回甘，奶味特别浓，像小时候外婆用搪瓷碗做的那种。“我们不加增稠剂，也不额外加糖，甜度全靠牛奶本身的乳糖发酵出来。”老王说，“刚开始好多人嫌酸，说‘你们这酸奶没味道’，后来吃惯了，回头客反而多了——有个阿姨每周都来，说‘你们这酸得正经，吃着放心’。”
公司加上张哥和老王，一共才5个人。除了他俩，还有负责跑市场的小李，管财务的陈姐，以及刚毕业的实习生小周。小李是个话痨，整天背着个样品包在各个社区转悠，见人就递试吃杯：“姐，尝尝我们的酸奶？没添加剂，孩子吃着放心！”有次她去菜市场摆摊，旁边卖豆腐的大叔问：“你们这‘什么菌’，是能治脚气不？”小李差点笑喷：“叔，我们这菌是吃的，不是抹的！”后来大叔买了两杯，第二天又来，说“我孙子爱吃，再来十杯”。

陈姐是团队里唯一的“正经人”，每天戴着老花镜算账，时不时念叨：“老王，你这培养皿又买贵了！网上同款便宜五块钱！”“张哥，上周的酸奶损耗率又超了，能不能让小李别总送样品？”但念叨归念叨，每次团队加班，她都会默默煮一锅红枣银耳汤，说“熬夜伤身体，喝点甜的补补”。

小周是学设计的，来公司主要负责包装。刚开始她想设计得“高级”点，用磨砂瓶、烫金标签，结果被张哥否了：“咱们就是小作坊，搞那么花哨干嘛？成本高，还不环保。”最后定的包装是最简单的透明玻璃瓶，盖子是木头的，标签是小周手绘的插画——一个戴着厨师帽的细菌，举着个小旗子，上面写“什么菌出品”。“虽然看着土，但顾客说‘这瓶子能当水杯用，不浪费’。”小周说，有次她在标签上画了个流泪的细菌，配文“今天菌菌也努力发酵了”，结果有个小姑娘专门留言：“看到瓶子上的小细菌，觉得它好可爱，舍不得喝了！”
做食品这行，麻烦事不少。有次夏天，快递车在半路坏了，一箱子酸奶闷了三小时，送到顾客手里全坏了。张哥知道后，二话不说给顾客退了款，又补寄了两箱，还附了张手写的道歉卡：“对不起，让你没吃到新鲜的酸奶，下次我们一定用冷链车。”顾客后来发朋友圈说：“第一次见这么实在的老板，以后酸奶就认准‘什么菌’了。”

还有次老王研究新菌种，想做一款蓝莓味的酸奶，结果发酵时温度没控制好，整批酸奶酸得像醋。大家试吃时，一个个龇牙咧嘴，小李直接吐了：“老王，你这是想谋杀啊！”老王自己也皱着眉：“确实失败了，浪费了20升牛奶。”张哥倒是没生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，搞研发哪有不失败的？下次注意就行。反正这‘醋酸奶’，我们自己分了，当开胃菜。”那天中午，大家就着这酸掉牙的酸奶，吃了三碗米饭。
现在什么菌的产品，除了原味酸奶，还多了几款：用云南野生菌发酵的菌菇酱，辣乎乎的，配面条特别香；还有给小朋友做的“菌菌小馒头”，用发酵剩下的面渣做的，暄软带点甜，家长们都说“孩子不爱吃馒头，就爱吃你们家的”。张哥说，他们没什么大目标，就想把“菌”这件事做好。“你看这菌，看着小，不起眼，但能把牛奶变成酸奶，把面团发起来，把蔬菜腌出香味，多厉害。我们就想做这样的公司，不用多大，不用多有名，能让大家吃到一口放心的、有味道的东西，就行。”
前几天我又去什么菌，正好赶上他们新出的“慢发酵苹果醋”试喝。小李递过来一杯，淡黄色的液体，冒着小气泡，喝起来酸酸甜甜，带着苹果的清香。老王在旁边得意地说：“这菌是从老家的苹果酒里分离的，发酵了三个月呢！”张哥正在打包快递，嘴里哼着跑调的歌，陈姐在算这个月的账单，小周趴在桌子上画新的标签——还是那个戴厨师帽的细菌，这次手里举着个苹果。

阳光从窗户照进来，落在架子上的玻璃罐上，罐子里的菌液闪着光，像有生命似的。我突然觉得，“什么菌”这名字，其实挺贴切的——它就像那些看不见的微生物，普通，甚至有点“随便”，但认真起来，能把日子发酵出满满的味道。

公司名称什么菌：
博耀 / 森兴 / 邦云 / 铁润 / 迈泽
卓通 / 展奇 / 裕锐 / 云跃 / 傲盛
天辰 / 拓志 / 铁展 / 聚吉 / 格嘉
赛顺 / 真畅 / 西明 / 嘉浪 / 悦扬
硕华 / 联翔 / 宝祥 / 景吉 / 诺妙
辰力 / 明达 / 光康 / 同乐 / 凌佰
兴辰 / 思集 / 铭缘 / 明缘 / 胜真
科彩 / 安冠 / 兴冠 / 维联 / 铭尚
清盛 / 海泽 / 宝超 / 威盛 / 海展
冠诚 / 航讯 / 天利 / 鼎裕 / 力创
卓福 / 同世 / 辉万 / 月驰 / 赛华
新频 / 展全 / 恒南 / 优财 / 吉瑞
羽创 / 云元 / 天旭 / 邦元 / 博鑫
洋龙 / 鼎赛 / 银凌 / 铁庆 / 新拓
浩磊 / 志鼎 / 奥盛 / 辉欧 / 优冠
铭弘 / 真光 / 力威 / 禾兴 / 航云
鑫亿 / 方全 / 振康 / 亿硕 / 科世
科真 / 维天 / 特华 / 迈航 / 远盛
蓝环 / 通佰 / 元盛 / 展瑞 / 泽宝
风方 / 卓达 / 迈富 / 源铁 / 源宏
玛隆 / 拓胜 / 超特 / 通富 / 康光
妙梦 / 扬宝 / 洋尚 / 玛诚 / 天恒
同元 / 亚威 / 旺通 / 速梦 / 万信
贝曼 / 裕思 / 立美 / 诺华 / 康悦
翔辉 / 阳世 / 锐航 / 兴锐 / 泰宝
维耀 / 恒诺 / 禾锐 / 优亚 / 诺元
辰阳 / 顺天 / 庆扬 / 时贝 / 华富
环元 / 特润 / 凯德 / 梦扬 / 思曼
智磊 / 福腾 / 特佩 / 环拓 / 欧凯
嘉腾 / 科尚 / 鼎信 /
保洁类公司起名：
恒旭/欧科/纳建/方美/特驰
鼎阳/达特/特同/运博/信蓝
亚乐/思凯/展兴/辉森/达航
庆格/启乐/顺悦/曼财/广达
力梦/浪优/信创/海讯/志世
裕诚/真妙/胜奥/辰驰/顺辰
超创/玛志/佩真/贝诺/铭缘
源缘/安瑞/福赛/纳旺/赛浪
瑞畅/浩康/旭清/同方/盛傲
思风/驰富/佩旺/丰速/浩特
格方/华丰/旺速/佩飞/羽凌
旺聚/瑞智/方宝/全浩/美思
环格/福庆/时特/泰志/频邦
集奇/维达/拓诚/妙全/盛万
欧拓/科缘/清奇/拓卓/吉润
丰世/缘特/迪奥/金旺/鑫威
浩腾/锐胜/迪天/耀泰/乐月
博凯/铁吉/宏佩/弘盛/奥邦
盛雷/讯凯/诺格/广格/胜宝
超傲/美格/凌富/风振/奇银
思博/展宏/诚富/铁冠/财西
迅庆/迪祥/同浪/启时/思鼎
真恒/驰元/鼎联/创雷/安硕
安浩/联环/博集/特瑞/隆吉
尚蓝/月浪/振兴/方云/尚振
雷铁/集欧/迅展/启诺/奥集
胜超/嘉云/卓福/诺源/富驰
展优/玛鑫/乐金/瑞银/安晶
迪建/康洋/顺裕/浩奇/联庆
庆森/格庆/全尚/天福/智磊
全兴/清力/吉嘉/龙维/展富
乐海/妙铭/海晶/利联/银真
鑫洋/广浩/妙欧/吉磊/集安
信悦/万思/明悦/嘉丰/润亚
诺铭/迅缘/胜浩/赛乐/诺旭
嘉跃/拓辉/源拓/星景/联欧
欧梦/诚奇/拓云/